良多趣味

“你结婚你男朋友知道吗?”
“这不是在通知你么。”

再听真虐。

可是他不爱他
我也不喜欢你呀

母亲家乡在夏日的气温清凉的让人羡慕,少女穿着小短裙在河边进行着饭后运动,一天聊天一边蹦出“好冷啊”这样的略带着抱怨的感慨,叫别的地方的人听到了又是一系列的羡慕嫉妒恨了。

夏日的炎热到底还是把我逼回了母亲的家乡,住在二姨家里,二姨家有一儿一女,女儿大我两岁半,初中时为了求学住在了我家,差不多算是和我一起长大,关系更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儿子小我十四岁,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崽子也懂事儿,倒也挺粘我,整天没事儿就喊我名字。

姐姐总是突发奇想而又行动力极强,高考完后就买了杨琴摆在家里。教她杨琴的是一个叔叔,可以算的上是小城里一位多才多艺的人,最擅长的其实是二胡,但是姐姐作为一个并没有什么音乐天赋的人,对这种没有品,演奏起来全靠肌肉记忆的民乐真的是毫不敏感。不过最近她没去那个叔叔家学杨琴了,听姐姐说,叔叔有很重的酒瘾,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儿,但家庭并不怎么幸福和睦,事业也不怎么成功,整天都醉醺醺的,落魄而孤寂,也只能玩玩乐器。

中考后无比轻松地等待高中生活的开始,姐姐每次弹杨琴的时候我就在她旁边听相声,她弹着弹着也就跟着我一起笑了,我说周九良真可爱,她说那朱一龙呢?我告诉她,朱一龙是普通好看,但他们都是可以摄人心魂的神仙。

杨琴的音色清脆,带着穿越千年的来自那演奏者的喜怒哀乐,缠绵在耳侧,洗涤着心灵,对我来说是极其好听的,好听到什么程度呢?好听到姐姐那种音痴初学者弹出来的东西都无比悦耳。

对杨琴感兴趣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一岁六个月的弟弟,“我要我要我要我要”地说个不停。伸手就往上拍,在把杨琴当心肝甜蜜健儿的姐姐的阻拦下,未果,双膝跪地,小手一拍,开始假哭。

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小十二在假哭。”



开学啦,回家啦。
睡叫啦,晚安啦。
再见啦,我的小可爱。

湖广会馆+黑大褂=小先生颜值up

孟鹤堂 周九良
朱一龙 白 宇
都是什么可以摄人心魂的神仙?

你养了一只金丝雀
他高歌时你将他捧得太过
所以当他的喉咙早已嘶哑时
他依然娇纵

你养了一只金丝雀
但是你和他都忘了他是一只金丝雀

东关的夜晚是精彩的,回民大多都居住在这一带,使得这里的吃食美味过了城市里其它任何地方,夜市的烧烤味儿和江边特有的气息混在一起,啤酒冰爽带着些苦味儿,汉子爽朗地笑着撸了根串儿,一进东关,就让人只觉得夏天是真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了。
但坐落在东关的小区却常常安静得可怕,一切都沉寂静谧,一天中只有孩童们定点玩闹的那个时候才会热闹起来。突然想起上次一个人走在小区里,听着耳机,世界只剩一片安静与歌曲,前奏刚响就觉得这声音是真真的响在了脑子里,第一句歌词一出来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有些害怕,赶紧摘了耳机,明白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那样的情深意切。
没有办法睡着,又从床上爬起来,放了首歌,女人的声音大气低沉,沙哑中全是苦涩,情爱在瞬间变成了让人痛苦的东西。没有办法再感悟的更深,就像女孩抱着我哭的时候也只能束手无策且毫无波动地任她抱着,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从没有感受过刻骨铭心的人哪里有资格去对别人的痛哭流涕指手画脚?
睡意来袭,模糊间还是让那歌词唱进了心里,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就像涂满劣质油彩的画

我们在画中捧花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梦到小先生了

梦里的自己在黑暗里不断前行,几乎要窒息。就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小先生,他坐在一片花海里,抱着弦子,对我笑。忍不住地向他走近,但是花海在携着小先生不断远离。疯狂地向着他奔跑,但他还是在向后退,他一直在笑。突然就不敢再向着他靠近了,他太美好了,委屈得要哭出来了,一切又陷入黑暗。

我都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知道那就是他。

从来都没有把梦记得这么清楚过,醒来的时候发现真的是快要把自己憋死了——在本来就有点感冒的情况下睡觉不盖被子,鼻子突然就堵住了,又没有睡觉张嘴呼吸的习惯。
上次月考突然大幅度进步,妈妈很高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进步,明明就是和往常一样的浑浑噩噩,她的高兴,让我开始害怕下次又回归原状,醒了之后就继续坐在书桌前面做那些看着材料不知所云的历史题。

小区里家家户户的灯都熄了,楼下的野猫在断断续续的叫,有晚归的人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唱歌,听得并不清楚,觉得有些烦,把窗户关上了。在客厅倒水喝的时候终于听清了,是介于少年人与中年人之间的一种声音,他在唱,很好听,我好像更委屈了,没忍住就一起哼了出来: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对面楼上有一家的灯还在亮着,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熄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地哭出来了,边哭边喝水,喝完水之后回房间把窗户打开,楼下的人还在唱,适当的音量并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美梦。继续做题,但是泪水就是没有办法止住,于是平静地边擦眼泪边做题。

楼下唱歌的人停下来了,我起身去看,他静默地坐在正对着我的窗户的花坛边上,我把窗帘拉开,让台灯的光照了出去,他抬头看向这边,我回到书桌前继续做题,但是眼泪始终是没有办法止住。

胜过情爱

不老鸡家的鸭脖子真好吃